断背山所接续的
显然是个落伍的人,在“断背山热”几乎烟消去散之际,我才接触这部美国大片。
感触却依然与人不同。
我个人的感觉是这部片迟早会来的,然后,在迢遥的人类历史长河中,类似的片子或者文艺作品还是会源源不断的创作出来的??这将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这该怎么讲呢?
你看过《白鲸》吗?或者《哈克贝利?芬历险记》。
如果你看过,那么,你就会发现,潜藏在作品里面的不是那种眩目的写作技巧或者看起来是那样恍惚不定的思想主题,其实构成这些作品精神内核的是却是一种,正是英国作家D?H?劳伦斯所说的那样,这些已经走进美国经典长廊的文艺作品始终贯彻的是??逃避与纯洁的男性爱。
在《白鲸》中,有个画面显然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那个流浪水手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鱼叉手的画着花纹的手臂上,而《哈克贝利?芬历险记》中我们则为一个黑人小孩和一个白人小孩乘着木筏随波逐流那种仿佛触手可及的浪漫而深深着迷。
这种纯洁的男性爱在美国的文艺作品中还有许多,在我自己看来,拓荒期的美国,当那群乘着木舟经过无数个日日夜夜来到这片荒土上美国流放者们,那些彪悍的男人们能切实感受到的,更多的只是来自同性之间的爱,女人,在当时的情景下,更可能能只是个遥远的梦,在不可触及的彼岸。
所以,这种来自同性间的爱,就成了美国的原型精神,当这种精神以荣格所说的集体无意识沉淀下来时候,它也就成为美国人时时回望的精神母题,并不时予以呈现。
“这时,梦影消退了,诚挚的感情和令人惊讶的和谐相处的日子,成了往昔的回忆和淡淡的悔意,最后化为儿童书籍的经常主题”,美国学者费德莱尔就是这样说的。
不同的,只是形式,精神脉搏却一如既往静静跃动。
对于美国人来说,他们并不是太清楚自己内心的感动来自哪里,但感动却在这种与自己民族的精神母题的对望中油然而生,一种奇妙的解脱感如飓风般袭来。
这就是那些揭示民族精神母题的文艺作品的魅力所在,这多少有点像生物学上的基因,它们在不断繁衍,并在繁衍的不同阶段上带上自己的烙印。
事实上,在中国的文艺作品中,在我看来,至少也有一个精神母题,我把它叫做“美人与落难书生”的精神母题,从白居易的《琵琶行》、马致远的《青衫泪》到郁达夫的《春风沉醉的晚上》、张贤亮的《绿化树》都是这种叙述母题的时代陈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