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去了,冠希回了
冠希落地,因为他辜负了我们,也让我们一相情愿的梦支离破碎。肥肥升天,因为她很好地完成了任务,至少在目前为止,她让我们的梦圆满斑斓。
肥肥去了,冠希回了。
前者被请进了社论,后者被棒杀于舆论。
同为明星,待遇殊异。
冠希被封为“世纪贱男”,在于隐私外泄;肥肥被誉为“德艺双馨”,在于全身而退。
冠希的艳照被网友条分缕析,无可抵赖;肥肥被指为香港最大淫媒,翁美龄之死的幕后黑手,却无从考证。
我们欣赏、定义着一位位偶像、明星的“宾我”,将自己的情感注入他们的躯壳,借助这些嫁接体的光辉照良未曾实现的梦想、不曾拥有的情感。
他们是谁?没有人想知道,也很难知道。
冠希落地,因为他辜负了我们,也让我们一相情愿的梦支离破碎。
肥肥升天,因为她很好地完成了任务,至少在目前为止,她让我们的梦圆满斑斓。

我们惋惜肥肥,因为她给了我们需要的笑,我们说她是乐观的化身,虽然我们也明白,这是她的工作,她必须笑,即使被郑少秋抛弃,即使寡居多年。
当然,她也获得了应有的回报----我们说她坚强。因为我们不论在什么时候,看到的仍然是她的笑容。
肥肥去了,我们感到怅然若失。因为我们的一个绝佳的笑容载体烟消云散了。
这或许也反证出我们对笑的渴望,或者笑之于我们的稀缺,如果我们自己都活得无比开心,又何必去在意、寄意于别人脸上的笑容?
我们咒骂冠希,因为他没有给我们可登大雅之堂的笑,而是将本我中的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曝光于众。
在没有光亮的地方,我们可以同他一样放纵自己的肉体或欲念,但当大家都衣冠楚楚地并肩站在阳光之下,他的所作所谓就羞辱了我们,忤逆了我们。
所以,肥肥应该被捧。所以,冠希必须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