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的英语富有地方特色,人称麻婆英语。
前天见了体彩队的加纳外援皮特,我想问他有没有上演帽子戏法的想法。我手反复指着头,把“hat”念叨十几遍,就是想不起“戏法”的英文trick。这位外援张开白牙大口,不知我在曰啥子……
我想怪身边没有一个好的英文氛围。我涉足深圳那年,一个醒目的广告牌“good 10000 years(好万年)”叫我看得热泪盈眶。我在想,后来有人胆敢把菜名“童子鸡”直译成“chicken without sexual life(尚无性生活的鸡)”,把“麻婆豆腐”译成“beancurd made by a pockmarked woman (满脸雀斑的女人制作的豆腐)”,估计是受此启发。某日去惠州罗浮山,一庙宇赫然出现这样的字牌??“黄大仙yellow and big fairy”、“求签处beg to sign place”……
都太有才了!有这么多的开心创意,我想活百岁有啥不易?!
这几天,老天终于出了expensive sun(贵阳),玩模拟欧洲杯的男丁们终于免受雨天湿地的折磨,但还是有人不满足,throws to tell(投掷以告诉,即“投诉”)顶着大太阳踢球……
我正计划着,让那位效力体彩队的外援皮特晋见一下体彩中心的夏主任。几个要翻译的关键词,还是要准备一下:体彩=Body and colour(身体和色彩),点球=Point to the ball,老夏=Old summer,皮特=Skin special……
我担心的是,一旦Old summer即兴用温州话朗诵起诗来,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