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来了,带着所有不安全感到来。我的反社会人格间歇性爆发,但是中间已经没有野性,所以做不到杨佳的决绝。他类似个侠客一样破坏社会的和谐,自以为“正义”地一路杀到21楼。杨佳自然是罪大恶极的,但有时候这个动荡社会之下间歇性出现的这类震荡人们神经的人,他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种肩负集体泄愤的形象。这兴许是千疮百孔的社会的悲哀,是被压迫与被凌辱的人畸形的报复。
毕竟,这个宣扬一切平等的世界上,实际上是如此的等级森严。人性的压制、权力的话事,失去了话语权甚至是知情权的人们,要不就示弱,要不就阿Q,要不就阿谀迎和,要不就随波逐流。
奥运来了,我们真是高兴。百年奥运,给中国这个磨砺了五千年的民族一个迟到的成人礼。成人礼的另一个官方说法是“多难兴邦”。俗话说小孩子摔跤长高,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成人礼是庄严的。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洪晃的一番话:奥运之于我,就像是一个同性恋者在看异性恋者在做爱,很感兴趣但是参与不了。
在野而失语的我们,打心眼里为国家高兴,但是怎就觉得有点“ge”着了。这好象两个处在不同人生阶段的人在恋爱,需要磨合,但是不知需要多长时间?
今天看了高同学的陈丹青访谈,真是高,实在佩服。陈丹青的有句话让我备觉温暖啊:“ 早点结婚生孩子!别他妈熬在那里,有了孩子,你们才会更漂亮。”是啊,对人来说,最高追求也许就只是最原始的常态。对国家,不正亦然?